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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肉身佛确系福建被盗 坐垫始于元初忽必烈时期

时间:2015-11-23 9:51:07  作者:未知  来源:网络转载  查看:1049  评论:0
内容摘要:匈牙利华总会秘书长、阳春村追讨章公祖师肉身佛像海外民间联络人李震先生搜集了国外对章公六全祖师肉身佛像的研究情况,并通过与“大田县阳春普照堂文物保护协会”林永团和林建斐先生等不断交流、对比史料,一起研讨了普照堂的历史和祖师佛像的历次重修情况,还同共得出结论,确定佛像坐垫上文字提及的...

千年肉身佛确系福建被盗 坐垫始于元初忽必烈时期千年肉身佛确系福建被盗 坐垫始于元初忽必烈时期千年肉身佛确系福建被盗 坐垫始于元初忽必烈时期
匈牙利华总会秘书长、阳春村追讨章公祖师肉身佛像海外民间联络人李震先生搜集了国外对章公六全祖师肉身佛像的研究情况,并通过与“大田县阳春普照堂文物保护协会”林永团和林建斐先生等不断交流、对比史料,一起研讨了普照堂的历史和祖师佛像的历次重修情况,还同共得出结论,确定佛像坐垫上文字提及的重修年代为元初世祖忽必烈时期的1292年。下面为这篇文章的全文:

  章公六全祖师肉身佛像的脸庞带着永恒的微笑。当靠近仔细瞻仰时,人们无不惊叹像身的精美。镀金的外表虽然有些斑驳,但那种古韵却直接反映出它经过了历史的岁月。

  福建大田县阳春村普照堂供奉近千年的章公六全祖师肉身佛像是1995年12月15日发现被盗的。我们在20年后的今天才得知,佛像在1996年辗转到荷兰一位酷爱亚洲艺术品的收藏者手中。从时间角度来看,从被盗后离开中国福建偏远的山村到欧洲荷兰这一神秘的周折中,章公祖师应没有经受过多的磨难。

  这位收藏家名叫奥斯卡·凡·奥沃雷姆(Oscar van Overeem),生于1963年,职业是建筑设计。1997年的一天,奥沃雷姆决定请一位文物专家查看一下佛像内部的情况。这位专家放倒了佛像,移开了双层的木质底座,一个垫子连同一堆干瘪的甲虫碎屑从佛像底层掉落出来,这个垫子的侧面还写满两行汉字。再往佛像内部观察,他惊奇地发现,那竟然是有些受损的人的干尸,从中还露出了坐骨。文物专家和收藏者这才意识到,这佛像里面藏着一具完整的人体遗骸,根据佛像判断这应是一个中国佛教僧侣的肉身。

  肉身研究:骨骼、腹腔、牙齿

  在荷兰乌特勒支大学(Utrecth University),科研人员通过碳-14同位素放射性定年法测定这个肉身僧侣过世的时间应在公元1022年至1155年之间,也就是中国的北宋。荷兰专家还称,那个坐垫的年代则比肉身大约晚200年左右。通过对骨质的检测,这位僧侣去世时的年龄为30至40岁。

  荷兰东方佛教文化学者艾利克 布鲁因(Erik Bruijn)担负起了这尊佛像的研究工作,这也是西方第一次拥有实物对中国僧侣留下来的这种肉身佛像进行研究。2013年,布鲁因作为代表荷兰德伦特博物馆的研究人员参与了德国曼海姆市赖斯-恩格尔霍恩博物馆(Reiss-Engelhorn Museums)的木乃伊研究项目。这年春天,他将这尊中国肉身佛像带到这里,并在曼海姆医院为为它做了第一次CT扫描,获得了内部遗骸的影像。影像显示出一幅“完美”的骨骼,右侧肩胛骨略高于左侧。同时发现,肉身的内脏是被移除的,但肺部似乎有些组织存在。

  2014年起,布鲁因与德伦特博物馆合作主持在荷兰进行的中国肉身佛像专项研究。2月至8月,德伦特博物馆举办题为“木乃伊——超越死亡的生命”的展览,这尊中国肉身佛像成为引人注目的展品,展览标注这位中国僧侣生活的年代为公元1050年至1150年,展厅的文字解说则介绍了中国古代佛教僧侣是如何自我准备圆寂后肉身不腐的。展览过后的9月份,研究团队对佛像进行了更深入的一次检测。为了了解肉身内部的情况,研究专家在荷兰阿默斯福特市的敏德尔医疗中心(Meander Medical Center)对佛像进行了3D扫描,并使用内镜探入肉身腹腔和胸腔。德伦特博物馆馆长冯 维尔斯特伦在这次检查后说,“我们发现,原来以为的肺部组织那里其实是塞进去的一些写有中国文字的纸片。我们之后还将对它进行DNA等方面的研究。”

  布鲁因在研究中甚至还推断了主人公的死因。他说,“他明显地非常憔悴,这可能是患病或是素食习惯引起的。也可能是他在生命即将结束前为了保证形成肉身而禁食造成的。这位僧侣的牙齿有几处病症。他的左下腭第二磨牙牙龈严重脓肿,第三磨牙(智齿)被龋蚀。这些病症是不断加重的。他一定是经历了长期反复的痛苦,并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布鲁因也认为这只是一种猜测,主人公具体的死因并没有确定。

  2014日年10月起,“木乃伊”展览移师匈牙利自然科学博物馆,名称为“木乃伊世界”。在匈牙利展出时,说明资料已把其生活年份写为公元1100年前后。在两个博物馆的展览中,佛像与坐垫都是分开放在各自的玻璃罩中。原计划匈牙利展览在2015年5月17日结束后的下一站是卢森堡。在媒体上爆出这尊佛像有可能是被盗的中国福建的章公祖师像后,持有人奥沃雷姆通过展览合作方德伦特博物馆在3月20日突然提前撤走了佛像。

  佛像重修时间:1292年5月18日

  展出的坐垫上的汉字清晰地写着“本堂普照章公六全祖师”的字样。布鲁因通过其中的“六全”两字认为这位僧侣名为“六全大师”(Master Liuquan),并根据其所处中国宋代的历史背景,认为这位僧人属于“结合了各种佛教传统、非常贴近人民大众并形成多种门派的禅宗”。中文媒体最初依据外文信息,将其称为“中国宋代禅宗大师柳泉”,进而说可能是“西辽开国君主耶律大石的老师。”很遗憾,“六全大师”和“大师柳泉”的说法都是错误的。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章公六全祖师俗名章七三,法名普照,“六全”指的是身首四肢俱全的意思。因为他行善好施,特别是以医术慷慨为民众解除病患,传说是由于他的全力相助才使当地林氏家族爆发瘟疫时躲过了灭族之灾,保全了生息的一方百姓得益于他的功德,所以在他坐化后被称为祖师,在阳春村普照堂供奉至今。

  我们在匈牙利博物馆展览期间能够抄录的记载在坐垫侧面的两行相向而书的文字完整的内容是这样的: “本堂普照章公六全祖师自显化后,历经年载不记,其详始缘自(此处残缺)誓镇斯堂迨今。大元丙子,大劫一至,人物零丁,香火不兴,灾难屡至,始得本里劝首林章新世兴等,运心抄愿当坊众户宝钞,卜择壬辰年乙巳月壬辰日乙巳时,重塑祖师宝像,装饰一新。祝愿乡闾肃静,人物康安,雨畅时若,百谷丰成,子孙旺盛,灾难潜消,凡有祷祈,立符心愿,太岁属吉。至元贰十玖年五月朔。住普照堂僧一崇谨题,流传后代观记耳。”(注:“抄愿”中是否为“愿”字还有待斟酌。“宝像”中的“像”实写为“相”,“装”实写为“粧”。“历”字和“岁属吉”三字因原处破损或脱落为推测,“至元”中的“至”字处实际剥落无存,但可确定为此字)。

  荷兰研究者称,坐垫的年代比肉身大约晚200年左右。2014年9月对佛像进行科学检测后,荷兰德伦特博物馆馆长冯 维尔斯特伦说,肉身的年代约有1000年的历史,这个来自于14世纪的垫子也提供了重要的考古线索,“我们认为这一肉身是在寺庙中供奉的,到了14世纪,他被修造成了塑像。” 维尔斯特伦说的不是很准确。首先,按照传统塑像应是在章公坐化后不久就修造成了,这个坐垫上也明确写的是“重塑祖师宝像”。其次,我们经过研究得知,14世纪唯一的一次的壬辰年(1352年)的乙巳月中没有出现过壬辰日,所以这个14世纪的说法是完全不可能的。当然,我们知道,14世纪是一个大致的数据。

  其实,坐垫上交代的重修章公祖师佛像的另一种表述且唯一性的时间是:“至元贰十玖年五月朔”,这指的是元代初年世祖忽必烈至元二十九年岁次壬辰五月初一。这样,我们可以完全准确无误地推算为公元1292年5月18日(壬辰年乙巳月壬辰日),乙巳时指上午9时至11时。

  据《王林家谱·普照堂记》(注:阳春村在清中期以前称王春村,此处“王林”意为“王春村林氏”)中的记载判断,章公祖师37岁时坐化于宋哲宗赵煦元祐年间,这个时间段为公元1086至1094年,比元初重修时的坐垫年代早198年至206年,这个年代与荷兰科学方法测定的早200年左右的结果完全相符。当然,1292年这一数据与14世纪的说法也是极为接近的。

  从坐垫的文字结合历史我们可以了解到,大元丙子年,为元世祖至元十三年,也是宋恭帝德祐二年和宋端宗景炎元年,即1276年,这一年至1279年初是试图顽抗的南宋余部与已经建国的元朝在中国南方交锋混战的年代。1276年2月,宋恭帝赵显虽向元表降奉玺,但广王赵昺6月在福建福州以宋端宗称帝,8月文天祥受命为同都督诸路军马,立府南剑州(治所为今南平市延平区),聚兵积粮,欲抗元支撑南宋东南半壁河山,当地民多积极响应,包括福建畲族首领陈吊眼、许夫人也投入抗元斗争,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南剑州为宋太宗太平兴国元年(976年)时所设,包括今三明市等地。这样,战乱的影响也势必波及今天的大田地区,导致当地遭遇“大劫”而“人物零丁,香火不兴”。时局稳定后的1292年,当地村民众为祈求时运,由村首林章新等号召众户捐集钱款,占卜选择吉日吉时重修了章公祖师佛像。

  笔者所见的坐垫材质是麻线织成的粗纱布,折叠成扁长条后由里到外卷成圆垫。坐垫直径约30厘米,高约5.5厘米。荷兰研究人员称之为“麻制卷垫”,我们也可以称之为蒲团。虽有部分破损,坐垫保存的还是比较完好的,甚至是细细的勾线都几乎没有断裂,这种质地的物品能保存七百多年之久不愧为奇迹。我们认为,坐垫上应该提到三个主持重修的人的名字:林章新、林世兴及住堂僧人一崇,由于年代久远,存世的族谱和资料中已查找不到有关他们的记载了。

  坐垫在塑像中静静陪伴章公祖师已逾七个多世纪。由于密封在像中,阳春村当代的村民们其实并不知道这个坐垫的存在,直至今年3月在网络新闻中发现有关佛像展览的图片,才知道有这样一个物件,而且坐垫直截了当表明了肉佛的身份。

  据现存清乾隆十九年(1754年)编修的当地史料《王林家谱·叙古今事迹》记载,“计普照乃章公祖师显化于宋时所建,年久将倾,祖十三公兄弟鼎构而新之中厅奉佛像,左厅塑公兄弟三像……。” 《王林家谱·普照堂记》中也写道,“我祖十三公构成斯堂”。普照堂留存至今的石础上刻有“祈保子孙兴盛,辛丑年立”字样,结合十三公生活的年代,这个辛丑年为1421年,也就是明代永乐十九年。这同时说明,普照堂最初是为章公祖师所建,后来在左厅辟林氏宗祠,表明外姓的章公祖师受供奉的地位在林氏本族祖先之上,迄今依然如此,这不得不说是一个独特的民俗文化现象。千百年来,农历十月初五为章公祖师庆生,已成为当地最热闹的民间节日,即使在肉身佛像不在的这二十年,这一传统也从未中断。

  《王林家谱·叙古今事迹》记载,“壬辰至嘉靖四十年强盗剽掠,吾乡先人逃匿山林,祖屋及新架之大圆下楼被焚殆尽,独普照堂一观与庄家之屋犹存。”。“壬辰至嘉靖四十年”,指明代时的公元1532年至1561年。既然说“吾乡先人逃匿山林”,那么章公祖师像会怎么办呢?民间的传说是这样的,在强盗到来之前,章公就托梦给林姓族人不久会发生匪乱,让大家将他的宝像隐藏起来,并将祖宗牌位放在他的位置上。后来强盗真地不断袭扰时,不仅普照堂未遭毁坏,章公的肉身佛像也幸免于难。即使不存在实际的托梦,那么村民们逢乱时事先将佛像转移保护起来一定是事实。

  根据《王林家谱·普照堂记》中说,“至于塑像佛皆有记,系万历丙辰年”,即1616年时人们也曾重修过章公祖师佛像和普照堂,这也是1421年(永乐十九年)之后的再次重修重建。章公祖师佛像现在的外观极有可能是万历年间重修而成的。现代对祖师佛像的重修则在1944年,由当时的甲长林嘉番等主持。林嘉番先生生于1911年,卒于1984年。

  上世纪时文革期间,村民将章公祖师佛像辗转保护藏匿在民宅和山中躲避破四旧运动。1975年,明代建造的普照堂被拆毁。1976年,在原址上搭建了一个一座两层的土木建筑用做仓库,后请回章公祖师佛像置于一楼正中间,至1987年由一道士看护,后来由一村中老人看管。章公祖师佛像1995年被盗后,村民在1997年迎请一尊用樟木制的祖师佛像延续供奉。2009年,村民集资在原址上按照明代式样和规模重建普照堂,现中厅室内室外的两对木柱使用的仍然是明代永修造时留下的石础。现在,村民们期待佛像回归后,重塑金身,让章公祖师永驻普照堂。

  明代服饰与佛像上的咒语

  打坐姿态的祖师佛像为章公塑造了两层服饰。从领边可以看出,里层是普通的灰色内衬,佛像正面的外层则雕琢细腻精美僧服(不是袈裟),遍布凸形的祥云和弯曲丝状修饰,宽领边上还有花卉图案,右臂和腹部则分别镶有浮雕式的飞龙。

  万历年间,汉地造像独盛一时,选择在此时重塑祖师宝像,也是符合时代的氛围。明代服装上的纹样,多寓有吉祥之意。大田县博物馆馆长陈其忠也说,“从在欧洲展出的佛像衣服纹饰看,应该是在万历年间塑的,与当地历史记载万历年间林氏重修普照堂吻合。”布鲁因认为,佛像上的服饰图案具体明代的艺术特点,说明佛像是那个时代(重修)的产物,飞龙代表着永生和无穷的力量。

  佛像左肩上搭着一条黑带,两端分别落在左前胸和左后背。左后背的底缀上有一个“佛”字,左前胸上系着一个哲那环,环下边则挂着梯形缀饰,上有一个变体的种子字。笔者认为这一种子字对应的是佛教六字真言(大明咒)中的第六字“吽”,有与笔者探讨的学者认为此字应为第一字“唵”。但笔者认为,首先其字形上更接近梵文的“吽”,而且“吽”有代表“灾难化吉祥”和“普渡众生,悉成佛道”之意,象征“本尊之悲心”,这都符合章公在世时救苦救难、医病扶伤的功德业绩。佛像上有红蓝灰黑等修饰颜色,而系住哲那环的肩带为黑色,这与“吽”所对应的颜色也是一致的。

  在匈牙利博物馆的展览中,佛像右手还手持一把佛尘。阳春村的村民则表示章公祖师佛像上从来没有过这个物件,而在荷兰展出时也没有这个东西。布鲁因这样解释说,“佛尘是禅宗大师的一个代表性器物,佛像的右手上本来应是持着的,只不过后来丢失了。……在佛教的象征性中,佛尘代表着同情和恻隐之心,不枉害哪怕是一只小小的苍蝇。挥动佛尘的这个动作,也意味着……消除人在悟化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根据本文所述,章公祖师坐化的大致年份、年龄和坐垫的年代这三个数据与科学检测判定的结果都是完全吻合的,而且中国的记载都更为准确。加上坐垫上写明的“本堂普照章公六全祖师”的字样和其它内容,以及佛像后背上记录的有关重修的文字与阳村春的保存的资料完全对应。所以,这尊佛像无可辩驳就是福建阳春村丢失了二十年之久的普照堂章公六全祖师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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